我與陸持舟恩愛一生。 相互扶持多年,打拼出偌大家業。 然而有一件事,我瞞了他半輩子。 當年賞花宴上,他一見鍾情的人並非是我,而是我一母同胞的妹妹。 臨終前,我將真相告知,滿眼期待: 「若能重來,你還會娶我嗎?」 他的視線落在我奄奄一息的臉上,沉默半晌,才答:「會。」 我心滿意足,安詳離去。 再睜眼,我真的回到了議親之齡。 為他一字之諾,我等了三年,終于等到他來提親。 可最終,媒婆帶著聘禮去了妹妹的屋子。 原來。 幾十載的夫妻之情,真的抵不過當年的驚鴻一瞥。 我抹掉眼淚,笑著對母親道: 「眼看妹妹有著落了,煩請母親也為我擇婿吧。」
嫁入寧國公府第二天。 婆婆便指著身邊一個俏麗女子說: 「這是我侄女,嫣然,讓她給你敬個茶。以後,你是主母,她是二房。」 衛家是世襲罔替的國公爵。 而我不過是遠離朝堂中樞的伯爵府小姐。 我是高嫁,更是高攀。 這杯妾室茶若不喝,就是善妒不容人。 所有人都在等我識趣低頭。 心思電轉間,我卻狠狠甩了衛臨一耳光。 「衛臨,你這個無恥之徒!」 我指著他的鼻尖,聲音洪亮。 「妻子才進門,就迫不及待納妾。你也太貪花好色了。」 既然這局破不了,那就掀桌。 只要罪名扣得足夠大,慌的就不是我。
我娘原是曹老爺家針線房裡的繡娘,因長相出眾,給曹老爺丈量尺寸的時候,被曹老爺看上。 曹老爺強迫了我娘,說她要是不從就是個死,她死了不要緊,七歲的我和當木匠的我爹一個都跑不了。 我娘軟弱可欺,被逼從了曹老爺。 東窗事發,曹老夫人將曹老爺和我娘抓姦在床,曹老爺立馬反水,說是我娘勾引了他。 我娘被奄奄一息抬回家,我爹去曹家討要公道被活活打死。 我娘死後,我揣著一根繡花針,進了曹府。
我與祁予廷要和離了。 當年我爹挾恩圖報,他不得不娶。 如今,祁予廷真正喜歡的人要回來了,祁夫人的這個位置,我沒有臉繼續霸佔著。 搬家時,祁予廷送我到門口,語氣一如既往地溫潤。 「往後有難處,隨時來找我。」 我面紅耳赤,垂著頭敷衍應了他。 祁予廷,和離便是我的訣別。 往後便是死,我也沒臉再來叨擾。 祝你無病無災,一生順遂。
我娘是全京城最有賢名的女子。 也是最可憐的女子。 她這一生,年少時受父親打壓,嫡姐欺辱。 出嫁後,被婆母刁難,夫君輕視。 更是受外室挑釁,咬著牙認了庶子為嫡子。 可只有我知道,真相並非這樣。 我娘是天底下最狠絕、最清醒的人。 父親打壓,長姐欺辱,她便藥翻父親,溺死嫡姐。 婆母刁難,夫君輕視,她設計讓婆母終身臥床,夫君活活燒死。 至于外室和庶子,一個成了瘋子,一個沒活過十歲。 我耳濡目染,從小也是個毒婦。 可惜,娘把我保護得太好了。 甚至千挑萬選為我尋了個好人家,她教我的那些東西毫無作用。 所以,當夫君帶著懷孕的表妹到我面前耀武揚威時。 我激動得顫慄。 這一生所學,終于有用武之地了。
八歲那年,我把自己賣了,換了十兩銀子。 給娘抓了藥,給弟弟扯了新衣裳,還給家裡割了一手豬頭肉。 爹抱著頭蹲在地上,悶聲說不出話來。 我同他說:「只要人還在,就有希望呀!」
新帝拋棄我,娶了他的白月光。 自此,我們全家開始擺爛。 邊關被攻,我爹:痛病犯了,起不來。 京內治安不好,我哥:休年假,勿擾。 戶部沒錢,我娘:窮,借不了。 新帝暴怒:你們算什麼東西?朕有的是人! 好嘞~繼續擺爛。 後來,白月光大哥被新帝派出去迎敵,差點被嘎了。 白月光二哥被新帝拎出去探案,三天嚇傻了。 白月光她娘為了給女兒撐場面,棺材本都借沒了。 喲呼~一直擺爛,一直爽~~~
我死的那天,是未婚夫婿的大喜之日。 城郊的破廟裡,我七竅流血,伏在蒲團上,對早已蒙塵的觀音像流淚。 信女此生,未曾有愧于天地,可是為什麼,落得個眾叛親離? 觀音不語,悲憫看我。 門外傳來急促的馬蹄聲,是誰挾著滿身的寒氣,向我走來。 我雙目已然不能視物,徒勞望著他的方向,啞聲哀求: 「不管你是誰,求你替我收屍。來生,我必然報答你。」 他顫抖著將我抱在懷裡,一滴滾燙的淚,落在我眉心。 初雪夜,天大寒。 忠勇侯視若明珠的小孫女,死于荒郊,年方十六。
跳下城樓後,我重生了,回到了太子受傷那天。 太子將我推進汙水坑,滿目厭憎:「別碰孤,你讓孤覺得噁心。」 上一世,我將受傷的蕭澤背出荒野,得到皇上賜婚,成了太子妃。 不料,我愛他如命,他卻厭我入骨,大婚第三日,便納了側妃來噁心我。 後來國破家亡,他丟下我,帶著側妃出逃。我到那時才終于明白,他的心是捂不熱的,但一切都晚了。 我只能含恨跳了城樓。 這一世…… 我看著身受重傷,卻把我推開,不許我靠近的蕭澤。 冷冷地笑了。 那你就,在這兒等死吧。
我妹妹是我爹的野種。她一無所有,太子卻偏偏愛上了她。 甚至不惜與我退婚,強逼我娘認她為王府小女兒。 我娘不堪受辱,將鑾殿前的臺階磕得到處是血。 當天夜裡妹妹跳河身亡。 後來太子坐上皇位,將我剜心而死,將我娘火燒而亡。 再睜眼,我回到了太子跪在皇帝面前求娶我妹妹的時候。 我將她往前一推,萬分誠懇:「既然太子殿下與她真心相愛,不若陛下成全了他。」 我倒要看看,今世沒了我,他們到底能不能雙宿雙飛! #短篇 #爽文 #古代
我與謝重樓定親十六載,他忽然前來退婚。 后來我告到太后面前,強令他娶了我。 成親后他對我極盡羞辱冷落,甚至帶回一個女子,宣布要休妻再娶。 那時我陸家已然式微,連太后也不肯再替我做主。 可我一身烈骨,哪里受得住這樣的委屈,在他們新婚之夜,一把火燒了將軍府。 再睜眼時,我竟重生回退親的一個月前。
我及笄那天,雪下得很大,他說要退婚。 世人皆以為我會一哭二鬧三上吊去倒貼。 但本人不才,昨天,我重生了。
我娘原是曹老爺家針線房裡的繡娘,因長相出眾,給曹老爺丈量尺寸的時候,被曹老爺看上。 曹老爺強迫了我娘,說她要是不從就是個死,她死了不要緊,七歲的我和當木匠的我爹一個都跑不了。 我娘軟弱可欺,被逼從了曹老爺。 東窗事發,曹老夫人將曹老爺和我娘抓姦在床,曹老爺立馬反水,說是我娘勾引了他。 我娘被奄奄一息抬回家,我爹去曹家討要公道被活活打死。 我娘死後,我揣著一根繡花針,進了曹府。
算命的說我妹妹命格奇貴,日後必定母儀天下。 只是雙生子命格相沖,唯有我這個災星攬下所有黴運,才可保妹妹無虞。 我爹信了,毫不猶豫地將我綁起來,送去道觀出家。 後來,妹妹和三皇子大婚前夕,爹娘帶著火把上了落雁山。 「別怪爹娘無情,你妹妹明日就要大婚了,只有你死,她的鳳格才能徹底顯靈。」 看著爹娘猙獰的面容,我笑了。 他們不知道,這道觀,是當朝太后清修之地。 三年前,太后收我為義女,封了護國長公主。 而那個一直構陷我是災星的瞎子,也被太后抓住,問出了當年的秘密。 我留在這,是等著送他們下黃泉啊。
午宴過後,夫君和妹妹都不見了蹤影。 找了一圈後,我聽到一道聲音: 【孃親!渣爹和渣姨脫光光躲進荷花池了!】 【他們還想在今天害死孃親!這樣渣姨就能嫁給渣爹了!】 什麼?! 我下意識就走到荷花池邊。 一個婢女卻攔住了我:“夫人,此地陰冷,您懷著孩子不可久留啊。” 我看著眼前的婢女,也聽到了她的心聲: 【完了,夫人來了!侯爺為什麼非要選今天跟二小姐做那檔子事兒!】 【明明荷花池人多眼雜,卻非說水裡更有情趣更刺激,現在可如何是好?!】 我看著眼前的荷花池,微微一笑:“你去吩咐眾人,今晚夜宴的酒席就繞著荷花池擺桌吧。” “順便再多點幾盞燈籠,亮堂。” 婢女傻眼了,心說: 【那侯爺和二小姐可怎麼出來?】 【完了完了,出大事了!】
嫡姐成親那日,我的心上人主動求娶我,我欣喜若狂。 可婚後生活,卻成了我的噩夢, 嫡姐總以“照顧妹妹”為由,頻頻出入我們府邸, 而我的夫君,也事事以她為先,對她言聽計從, 我曾無數次發出抗議,可夫君總是冷臉斥責我, “若微,你怎能如此善妒? 她是你的嫡姐,我的嫂子,又不是旁人!” 直到那日,我發現他們在我的床上纏綿,終于忍無可忍, 正想去揭發她,卻被他們聯手勒💀。 臨死前,嫡姐在我耳邊低語: “若微,我是穿越女,這個世界都該圍著我轉, 你一個小小的配角,竟妄想跟我作對?” 再睜眼,我回到了謝韞向我求娶的這日, 我強忍心中恨意,羞怯點頭, “謝二公子願意娶我,小女子求之不得。” 畢竟,若不嫁去謝府,我又如何報答他跟嫡姐的恩情?
我是京城最大度的少夫人。 夫君顧修遠外出經商八載,歸來時身邊多了個六歲男童,名喚瑾哥兒。 說是落難同窗的遺孤,託我善待。 那孩子管他叫爹爹,卻背地裡喊我賤女人。 還看上了我女兒雲姐兒的臨水小築。 我一一應下。 將親女雲姐兒的院子騰出來給他住,親自帶人收拾,擺滿了從庫房搬出的各色珍玩。 交好的太太勸我:“那定是你男人在外頭的私生子,你真容他這般作踐你閨女?” 我只是笑著說:“夫君在外奔波不易。” “便是瑾哥兒真是他的骨血,我既為嫡母,也該一視同仁,好好補償才是。” 這話傳進了顧修遠耳中。 當夜,他八年來頭一回宿在了我房裡。 握著我的手說:“娘子賢惠大度,瑾哥兒的事是我對不住你,往後我定不負你。” 直到那日,族中長輩齊聚,要為這義子正式記入族譜。 按規矩,需滴血認親,以正血脈。
我與陸持舟恩愛一生。 相互扶持多年,打拼出偌大家業。 然而有一件事,我瞞了他半輩子。 當年賞花宴上,他一見鍾情的人並非是我,而是我一母同胞的妹妹。 臨終前,我將真相告知,滿眼期待: 「若能重來,你還會娶我嗎?」 他的視線落在我奄奄一息的臉上,沉默半晌,才答:「會。」 我心滿意足,安詳離去。 再睜眼,我真的回到了議親之齡。 為他一字之諾,我等了三年,終于等到他來提親。 可最終,媒婆帶著聘禮去了妹妹的屋子。 原來。 幾十載的夫妻之情,真的抵不過當年的驚鴻一瞥。 我抹掉眼淚,笑著對母親道: 「眼看妹妹有著落了,煩請母親也為我擇婿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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