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假死後,我也喝下假死藥。 他假死和有孕的外室私奔,把伯府的爛攤子都丟給我去收拾。 我也假死,帶著所有的嫁妝去了江南,招贅了撿來的書生。 十年後,當他再次回到京城時,伯府已經不復存在。 而那書生竟是流落民間的廢太子,廢太子一朝沉冤得雪,我也跟著成了皇親國戚……
我這人膽特小,最怕惹事。 夫君從江南遊學歸來,帶回一名絕色女子。 他當著全家人的面,慷慨激昂:「阿雪身負血海深仇,我要為她翻案,哪怕傾盡全族之力!」 婆母感動得抹淚,誇兒郎有情有義。 我當時沒敢吱聲,但半夜越想越心慌,哆哆嗦嗦爬起來敲開書房的門。 「夫君啊。」 「按照大梁律例,窩藏朝廷欽犯,是要誅九族的。」 「雖然你不在乎腦袋,但我爹只有我這一個女兒,家產還沒花完呢。」 夫君不屑地冷笑:「婦道人家,懂什麼大義。」 我鬆了口氣:「懂了,那你先把休書寫了吧!」
我娘死後,讓我上京投奔做了大官的弟弟。 我找到他的時候,他正因為被心愛的女子拒絕,心灰意冷想自盡。 我踢走他的劍,一巴掌甩在他臉上,「你姐我都要被無賴強娶了,你還在這尋死覓活呢?」 傍上位高權重的弟弟後,我過上了混吃等死的好日子。 每天對他呼來喝去,使喚他給我捏肩捶腿。
安國公世子在春日宴上對嫡姐一見鍾情, 但我爹只是個六品小官,在京中一沒人脈,二沒資源, 這樣的人家怎配得上安國公府的門楣, 為了娶到嫡姐,世子不惜忤逆母親,于府門前長跪三日, 一雙膝蓋🩸肉模糊,終于換來了安國公夫人的首肯, 大婚當日,十里紅妝,世子高高興興娶了心愛的姑娘, 可他不知道,蓋頭下的人,是我。
駙馬與表妹珠胎暗結,要將她抬做平妻。 表妹泫然欲泣,口口聲聲說非她自願。 為了公主府顏面,甘願與我共事一夫。 「阿姊,你與駙馬成婚三載,未曾有孕,如今我能為公主府延續子嗣也算是一件幸事。」 「你雖為公主,卻終究不得夫君心意,往後便由妹妹代勞。」 我輕挑眉梢,目光掠過她尚平坦的小腹,居高臨下: 「表妹腹中,是本宮的種?」
成親前的一個月,宋青陽突然拿著定親信物來退婚。 我很痛快的收下了信物,同意了退婚。 然而三個月後,宋青陽卻冒著大雨跪在謝府門口,說他後悔了,哭著求我再見他一面。
新帝拋棄我,娶了他的白月光。 自此,我們全家開始擺爛。 邊關被攻,我爹:痛病犯了,起不來。 京內治安不好,我哥:休年假,勿擾。 戶部沒錢,我娘:窮,借不了。 新帝暴怒:你們算什麼東西?朕有的是人! 好嘞~繼續擺爛。 後來,白月光大哥被新帝派出去迎敵,差點被嘎了。 白月光二哥被新帝拎出去探案,三天嚇傻了。 白月光她娘為了給女兒撐場面,棺材本都借沒了。 喲呼~一直擺爛,一直爽~~~
我死的那天,是未婚夫婿的大喜之日。 城郊的破廟裡,我七竅流血,伏在蒲團上,對早已蒙塵的觀音像流淚。 信女此生,未曾有愧于天地,可是為什麼,落得個眾叛親離? 觀音不語,悲憫看我。 門外傳來急促的馬蹄聲,是誰挾著滿身的寒氣,向我走來。 我雙目已然不能視物,徒勞望著他的方向,啞聲哀求: 「不管你是誰,求你替我收屍。來生,我必然報答你。」 他顫抖著將我抱在懷裡,一滴滾燙的淚,落在我眉心。 初雪夜,天大寒。 忠勇侯視若明珠的小孫女,死于荒郊,年方十六。
跳下城樓後,我重生了,回到了太子受傷那天。 太子將我推進汙水坑,滿目厭憎:「別碰孤,你讓孤覺得噁心。」 上一世,我將受傷的蕭澤背出荒野,得到皇上賜婚,成了太子妃。 不料,我愛他如命,他卻厭我入骨,大婚第三日,便納了側妃來噁心我。 後來國破家亡,他丟下我,帶著側妃出逃。我到那時才終于明白,他的心是捂不熱的,但一切都晚了。 我只能含恨跳了城樓。 這一世…… 我看著身受重傷,卻把我推開,不許我靠近的蕭澤。 冷冷地笑了。 那你就,在這兒等死吧。
我妹妹是我爹的野種。她一無所有,太子卻偏偏愛上了她。 甚至不惜與我退婚,強逼我娘認她為王府小女兒。 我娘不堪受辱,將鑾殿前的臺階磕得到處是血。 當天夜裡妹妹跳河身亡。 後來太子坐上皇位,將我剜心而死,將我娘火燒而亡。 再睜眼,我回到了太子跪在皇帝面前求娶我妹妹的時候。 我將她往前一推,萬分誠懇:「既然太子殿下與她真心相愛,不若陛下成全了他。」 我倒要看看,今世沒了我,他們到底能不能雙宿雙飛! #短篇 #爽文 #古代
我與謝重樓定親十六載,他忽然前來退婚。 后來我告到太后面前,強令他娶了我。 成親后他對我極盡羞辱冷落,甚至帶回一個女子,宣布要休妻再娶。 那時我陸家已然式微,連太后也不肯再替我做主。 可我一身烈骨,哪里受得住這樣的委屈,在他們新婚之夜,一把火燒了將軍府。 再睜眼時,我竟重生回退親的一個月前。
我及笄那天,雪下得很大,他說要退婚。 世人皆以為我會一哭二鬧三上吊去倒貼。 但本人不才,昨天,我重生了。
貴妃倒臺後,她留下的二皇子便成了燙手山芋。 妃嬪們雖盼子嗣,卻也覺得這孩子晦氣,不願沾手。 可偏偏,皇帝有意要為他尋一位養母。 風聲傳進我宮裡時,我正在窗前看雨絲。 這時,係統的聲音在我腦海裡響起: 「二皇子雖然是你生的,但你可千萬別心軟,他可是個白眼狼。」 「我明白。」 話音剛落,殿外忽然有腳步聲踏過。 我朝門口走去。 宮人正巧把傘收攏起來,露出帝王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。 「景妃,朕來躲雨。」
當貴妃的第十年。 卑微不受寵的九皇子來我宮裡,給我畫餅:「若能得娘娘庇護,兒臣定竭盡全力。」 我看出他的野心,答應了。 結果當晚,他緊張又期待地捧給我一隻花環:「母妃,您看!」 我沉默片刻,道:「你……閒得沒事可以去看看書。」 他一怔,默默應是。 彈幕笑瘋了。 【小反派頭一回討好人,結果還失敗了。】 【笑發財了,小反派其實還親手做了花糕,回去連夜全吃了!貴妃以後再想要可不能了!】
我是純恨批,平等地恨每個出現在我眼前的人。 在各世家都在教導女兒心懷善良溫婉賢淑時,我抬手就是給渣爹下藥,給姨娘絕嗣。 誰招我恨,我就要搞誰! 直到我進宮,撞見大臣求新帝將我打入冷宮。 新帝一把推開他,抖著聲音朝我大聲道: 「愛妃,你也聽到了都是他的主意,跟朕無關!」 「毒了他就不能毒我了嗷!」
故意毀容的第三個月,曾經踏破門檻的媒人,如今連我家門前的巷子都繞著走。 恰逢平西侯世子賀舟為救心愛的表妹雙腿殘廢,閉門不出。 沒想到侯府上老太君卻找上了我:「侯府門庭冷落,需個厲害的主母來撐著。」 我靜默不語,老太君又道:「我知你故意毀容,是不願嫁人,想留在家中撫養幼妹,撐起家業。」 「但你們姐妹都是女子,要從宗親那護佑住父兄留下的資財,靠你們自己是做不到的。」 「侯府給不了你別的,但能幫忙庇護你們姐妹一世榮華。」 見我依舊淡淡,老太君急了。 「宋秋華,嫁給我孫雖委屈你,卻對得起你宋家。你若答應,今日我便將半個府庫資產交予你。」 這次我抬起頭,「老太君,世子若贅我,此事可成。」
新婚夜,採花賊闖入婚房, 鉗住我要霸王硬上弓: “等我爽完,侯府還能容你這蕩婦…” 話沒說完,假扮採花賊的夫君暈了。 我轉頭叮囑從床底爬出的李寡婦: “對我夫君溫柔些! 後面還有兩位愛玩花樣的姐姐等著呢!” 他不是愛霸王硬上弓的戲碼。 那我就請幾個女霸王,好好成全他!
長姐嫁入東宮。 我只得拋繡球招親。 所幸周祁安端方清正,待我極好。 為我遣散通房,許我一生一世一雙人。 後來他提劍逼宮,登基為帝。 我亦做了他十五年的皇后,替他籌謀,名滿天下。 我以為,我是天底下最幸運的女子。 直到沉痾難愈,病死那日。 他站在我的榻前,只垂著眼,掖了掖被角。 「若有來世,不必嫁我為妻。」 我只當他是悲慟至極,自責至此。 再睜眼,我回到了招親那日。 前世恩愛歷歷在目,我正欲將繡球拋下。 眼前突然浮現彈幕: 【上輩子男主以為是為長姐選婿,才拼死接了繡球,誰知道錯娶到了女配。】 【女配滿心歡喜,殊不知男主為了保全長姐,每天面對女配相似的臉,忍得快瘋了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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