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長姐同日壽終正寢。 她是正一品誥命夫人,而我是先帝親封的孝昭皇太后。 我這一輩子都壓了她一頭。 可臨了,她的屍身秘密送入先帝陵墓。 我做了十年皇后,四十年太后,最後竟只能葬入妃陵。 我的牌位前,天子面露愧色: 「與嘉平夫人合葬,是父皇的遺命。」 「若非您當年執意阻撓,他也不會愛而不得,英年早逝。」 「若有來生,您……成全他們吧。」 再睜眼,竟真的回到選妃宴那天。 我依然做了皇后欽定的太子妃。 只是魏章如前世般提出納長姐為側妃時。 我頓了下,神色淡漠:「如殿下所願。」
我們家是有名的「旺子」家族。 凡是從我家嫁出去的女兒,幾乎都是生六七八個。 唯獨我是個異類。 嫁給謝景淵七載,都未懷上過一子。 終于謝景淵他娘受不了了。 在折辱了我上百次後,休了我。 而我爹因為嫌棄我敗壞了家族女孩的名聲。 我被休歸家第二日,便用一頂小轎將我給抬到了一個喪妻的鰥夫家裡。
庶妹偷走我辛苦繡成的梅花屏風,獻給權傾朝野的九千歲。 她受到九千歲褒獎,求來一個嫁給王宣為平妻的機會,還比我提前一日進門。 而面對這樣的結果。 與我青梅竹馬的未婚夫並沒有反對。 「我只是可憐阿陶。」 王宣嘆了口氣:「阿姒,你放心,雖然她是平妻,但絕不會越過你的。」 雪花隨風飄落,越發襯得姜陶風姿綽約、楚楚可憐。 王宣緊緊護著她,沒看見她眼裡的挑釁。 這是姜陶對我的宣戰。 我這個嫡女,只能站在她用過的喜堂上,跟她用過的男人拜堂。 我側過頭,與王宣目光相對。 這個曾許諾用命護我的男人,如今為了我的庶妹,站在了我的對立面。 這已不是第一次。 亦絕對不會是最後一次。 我一言不發,轉身回房。 婚期按部就班地推進,沒人理會我的黯然神傷。 可誰也沒想到,就在大婚前一晚。 九千歲的近衛闖進姜府,強行帶走了姜陶。
在皇后娘娘的賞花宴上,沈懷清撿到我不小心掉進溪水裡的棠花簪。 這一幕被皇后看到之後,稱讚我與徐懷清很是相配,是那命定的姻緣,當即為我們賜了婚。 可惜成婚當日我才知,他早已有心上人。 他的心上人陪他從籍籍無名到新科狀元。 我怎麼能比得上? 我們婚後,他的心上人誓不為妾,遠嫁回了老家。 此後,他待我冷漠至極,我們時常相對無言到天明。 可我強撐著臉面,不願讓人看見我的失敗。 為他打理家事,為他外出赴宴,裝一對恩愛夫妻。 直到沈懷清去世那日,他平靜的望著我,眼中再無平日裡的冷漠。 “謝採薇,我這一生從未求過你什麼,如今只求你將我葬回運城老家,離宋若的墳近一點。” 此時我才恍然大悟,這哪裡是我命定的姻緣,我分明只是這場虐戀戲碼中那棒打鴛鴦的大棒而已。 我滿臉淚痕,不是為他,是為了我自己。 如果有重來一世的機會,我絕不再嫁他了。
夫君的白月光全家流放後,他紅著眼求我讓出主母之位。 「秋水全家入獄,只有她成了沈家正妻,才能避免被牽連。」 「這降妻文書你先簽了,只是權宜之計,你在府裡的地位絕不會變。」 我看著桌上那份貶妻為妾的文書,冷笑連連。 兒子沈玉書卻大步上前,將筆塞進我手裡,誘哄道。 「母親,君子當有成人之美。您退一步,既救了秋水姨母的命,又保全了父親的情義,這是積德行善的好事。」 「若是傳揚出去,別人只會誇母親深明大義,不會有人看輕您的。」 好一個深明大義。 用我的尊嚴和正妻之位,去成全他們父子的清高名聲。 我強壓住心口的寒意,提起筆,毫不猶豫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 「好,我成全你們。」 只希望來日午門抄斬,誅連九族時,你們父子倆,還能笑著說出這句深明大義。
重來一世,就會過得更好嗎? 重生後,我仍選了上一世與我相敬如冰的小將軍,拒絕了痴情一片的探花郎。 蹚過一遍雷的路,總會好走一些的。 兩世加起來,我已經是八十歲的耄耋老人, 不求鶼鰈情深,只求一世穩妥。
新帝拋棄我,娶了他的白月光。 自此,我們全家開始擺爛。 邊關被攻,我爹:痛病犯了,起不來。 京內治安不好,我哥:休年假,勿擾。 戶部沒錢,我娘:窮,借不了。 新帝暴怒:你們算什麼東西?朕有的是人! 好嘞~繼續擺爛。 後來,白月光大哥被新帝派出去迎敵,差點被嘎了。 白月光二哥被新帝拎出去探案,三天嚇傻了。 白月光她娘為了給女兒撐場面,棺材本都借沒了。 喲呼~一直擺爛,一直爽~~~
我死的那天,是未婚夫婿的大喜之日。 城郊的破廟裡,我七竅流血,伏在蒲團上,對早已蒙塵的觀音像流淚。 信女此生,未曾有愧于天地,可是為什麼,落得個眾叛親離? 觀音不語,悲憫看我。 門外傳來急促的馬蹄聲,是誰挾著滿身的寒氣,向我走來。 我雙目已然不能視物,徒勞望著他的方向,啞聲哀求: 「不管你是誰,求你替我收屍。來生,我必然報答你。」 他顫抖著將我抱在懷裡,一滴滾燙的淚,落在我眉心。 初雪夜,天大寒。 忠勇侯視若明珠的小孫女,死于荒郊,年方十六。
跳下城樓後,我重生了,回到了太子受傷那天。 太子將我推進汙水坑,滿目厭憎:「別碰孤,你讓孤覺得噁心。」 上一世,我將受傷的蕭澤背出荒野,得到皇上賜婚,成了太子妃。 不料,我愛他如命,他卻厭我入骨,大婚第三日,便納了側妃來噁心我。 後來國破家亡,他丟下我,帶著側妃出逃。我到那時才終于明白,他的心是捂不熱的,但一切都晚了。 我只能含恨跳了城樓。 這一世…… 我看著身受重傷,卻把我推開,不許我靠近的蕭澤。 冷冷地笑了。 那你就,在這兒等死吧。
我妹妹是我爹的野種。她一無所有,太子卻偏偏愛上了她。 甚至不惜與我退婚,強逼我娘認她為王府小女兒。 我娘不堪受辱,將鑾殿前的臺階磕得到處是血。 當天夜裡妹妹跳河身亡。 後來太子坐上皇位,將我剜心而死,將我娘火燒而亡。 再睜眼,我回到了太子跪在皇帝面前求娶我妹妹的時候。 我將她往前一推,萬分誠懇:「既然太子殿下與她真心相愛,不若陛下成全了他。」 我倒要看看,今世沒了我,他們到底能不能雙宿雙飛! #短篇 #爽文 #古代
我與謝重樓定親十六載,他忽然前來退婚。 后來我告到太后面前,強令他娶了我。 成親后他對我極盡羞辱冷落,甚至帶回一個女子,宣布要休妻再娶。 那時我陸家已然式微,連太后也不肯再替我做主。 可我一身烈骨,哪里受得住這樣的委屈,在他們新婚之夜,一把火燒了將軍府。 再睜眼時,我竟重生回退親的一個月前。
我及笄那天,雪下得很大,他說要退婚。 世人皆以為我會一哭二鬧三上吊去倒貼。 但本人不才,昨天,我重生了。
我爹被趙家少爺害死後,我進了趙府當燒火丫頭。 趙府夫人看中了我,並用我的血煉藥。 我的血可以煉解藥,能救人。 也可以煉毒藥,能🔪人于無形。 毒藥煉好後,夫人讓我把滲了毒藥的參湯端給趙少爺。 毒🔪少爺後,我的脊背發冷。 不知夫人是替我報仇,還是把我推進見不到底的深淵。
蕭祁玉為了逃婚,賠償我一個新夫君。 「皎皎,我早已心有所屬,權當我賠償你救命之恩。」 我正猶豫時,眼前飄過彈幕。 【男主可是世子殿下,一個鄉野村姑也想肖想。】 【再說了,都賠你一個新夫君,雖然是個小館,但配女配也綽綽有餘了,還想怎樣。】 【等會?這小館怎麼變成男二假扮的了?!】 我緩了緩,伸出三根手指,「一個可不行,我要三個。」 後來,蕭祁玉把小叔子和婆母送了過來。 三年後, 婆母認我為義女。 小叔子叫我姐姐。 身旁還有個混成首輔的新夫君。 蕭祁玉歸家時,指著門匾的字,五官顫抖, 「她是你們的嫡女,姐姐,夫人,那我是誰?」
我是京城活得最窩囊的侯門嫡女。 人人都說雲陽候兩個女兒,一個像天上的月亮。 另一個像地上的爛泥。 從小被丟在府上自生自滅的我,已經做好了孤獨終老的準備。 沒想到一道聖旨,我被賜婚給最近風光無兩的大將軍霍昭。 爹娘一不做二不休,決定把我藥倒。 讓模樣相似的妹妹坐上接親的花轎。 洞房當晚,侯府大門被人劈開。 那人提著刀,聲音透骨生寒。 「我要娶的人,好像不是這位吧……」
春日宴上。 三皇子的女兄弟趁無人時,將辰妃娘娘賜下的玉如意扔進了池塘中。 眼見周從謹從遠處走來,她扯著帕子對我道:「這玉如意非我所屬意,你若想要我給你便是了。」 「何必將象徵著三皇子妃的信物扔進水中!」 一會的功夫,周從謹已經蹙著眉走到了我的身邊。 「是我心悅阿幼,不想與你相伴一生,便臨時反悔將玉如意給了她,你怎不對著我撒氣。」 沈幼舒聞聽此言,羞得張了張口。 扭捏道:「我本只拿你當做兄弟的,你竟待我這般……」 「罷了,罷了,我便勉為其難做你的皇子妃吧,這玉如意派人撈起來便可。」 誰知,周從謹卻厲聲呵住。 「這玉如意誰扔的誰去撈,誰都不許動手。」 「此時不🔪🔪她的銳氣,待將來她和你一同進府,豈非仗著自己的身世繼續欺負你!」 我看著眼前的鬧劇。 冷笑著推開水榭的窗,露出聽熱鬧的一眾貴女。 「沈幼舒,下次聰明點。」 「陷害人之前,先看看周圍還有沒有旁人。」
我和春蘭被選中當兩位少爺的通房丫頭時,她歡喜得像只雀兒。 她說:「大少爺清冷如月,二少爺風流多情,都是溫柔人兒!」 她的眼睛像星星一樣一閃一閃的,彷彿好日子就在跟前。 可是,春蘭啊春蘭,你為什麼看不清,兩位少爺的柔情都只是對那位官家大小姐的。 在這深宅大院中,我們始終不過是一對連正經名分都撈不著的丫鬟,代替那位小姐,供二位少爺取用,享樂。
陛下給我指婚國公府二公子謝珩,我不想嫁。 我一介孤女,無依無靠,嫁過去怕受磋磨。 新婚當夜,我想著吊死在新房給他們添個大堵。 白綾剛套上脖子,夫君謝珩闖進來,手忙腳亂地把我從凳子上拖下來。 「我們無冤無仇,你可不要想不開,我……我最怕死人了!求你活著,我什麼都依你!」 從小家裡人都盼著我趕緊死了,第一次有人求我活著。 那就湊合活一下吧。 相處下來發現,謝家並沒有我想的那麼壞,反而是一家子窩囊廢。 婆婆的嫁妝被二嬸借走十多年不還,公公被二叔欺負得臉紅脖子粗,大嫂被二嬸灌了紅花,沒保住第一個孩子。 成親後第一次家宴,二嬸就給我找不痛快。 我摩拳擦掌,她好像忘了我們沈家為何被滅了滿門。 刺死嫡母,溺死嫡姐,燒死嫡兄,最後把糊塗爹也送上西天跟他們團圓全是我幹的。 別說是個二嬸了,就是謝家祖奶奶來了我一樣幹趴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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